江初唯不曾抬头,她将脸埋在两膝之间,却知道来人是谁,抱住自己手臂的两只手攥紧了拳头,说话瓮声瓮气,模糊不清:“陛下真是说话算话呢。秋千底下是一大片盛放的栀子花,却也不及秋千上的人儿一分一毫。” 江初唯,你不让朕好过,朕也不会要你好过。> 如果不是因为她,敏贵妃能受宠至今?笑脸绝妙如画,线条流畅无痕,小小年纪已是如此,再过几年怕是要上天,到时还不知要勾走多少少女心。” 周翰墨嫌弃地将人一脚踹开,“滚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