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“我也是担心你,”温诗霜又叹一声气,“你说你在京都还好,毕竟身边有一堆人,但一旦去了大西国,人生地不熟的,若是受了欺负,可怎么办才好呀?” 章卿闻点了点头,望向江初唯的寝殿,自言自语道:“不管她记不记得,只要我记得就好。” “奴婢不委屈,”香巧捧着手炉蹲到江初唯跟前,“只有小姐过得好,奴婢怎样都可以。皇帝老儿没精力折腾,我也不用想法子应付,然后再熬上两年,就能升为太妃享福了。” 她这一声令下,昭芸宫立马忙碌起来,好在香巧安排妥当,忙而不乱,外人察觉不出异样。” 江初唯想了两天给囡囡取名江尔鹿,希望她以后能像鹿子那样活得自由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