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初唯吃饱喝足了就想睡, 却又耐不住周岚婉的磨蹭, 最后还是被拉去了风雅殿。” “那时幸得太子妃照顾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,”江初唯心存感激地反握住傅兰兰的手,“我们阿辞真的太可怜了。“太子萧瑾辞今年二十, 极受当今圣上宠爱,却不是从小生在宫里的皇子, 听说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三年前圣上才将人找回来,更有人说不是圣上的骨肉,而是先太子所出。江初唯拭了拭脸上的泪痕,“快请进来吧。” 泪珠子顺着眼角滑落,浸透了颊上的红晕,就像泛着水泽的蜜桃。” 江家搬离了京都,周翰墨不再有任何威胁,江初唯失去了利用价值,她现在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