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嘴里嚼着茶叶,先是苦,夹着点涩,后面居然有些回甘,向迩心觉奇妙,又要了一片:“以前看你煮茶好玩儿,但又觉得茶叶味道奇怪,现在反而不觉得了。好半天,像是觉出有些傻气,他自顾自笑起来,又忽然撅嘴,照着空气打了一个轻轻的“啵”,飘落在向境之心头的云就载着这声音递来,猛然两下将他打得晕头转向。” 施一鸣忙着擦额头和脖子,结结巴巴地说:“啊,那我们好像有点像,不过我是一紧张就出汗,像今天这样,是太紧张了。” 施一鸣称得上落荒而逃,红着一张脸埋头离开,中途两脚忽然缠在一块儿,他扶着路边石头才没跌倒。可还没高兴三秒钟,两手一摸衣兜烟盒,坏了,怎麽就给忘了,他先前也想悄悄把烟盒重新收来,没想手才碰上就叫向境之抓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