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都行,”向迩转着眼珠子,“说说你十五岁之前的事吧,那时候你在做些什麽?” “我在半路上收到的消息,没来得及通知你,不好意思。他悄声走近,蹲在椅边,仰着脑袋好奇地瞧着那老人,直到她徐徐睁眼,眼球沉重地转了半圈,往下一掉,刚好落在他的脸上。他被数台摄像机记录了自己由平静转为愤怒的过程,所有人都在逼他开口,那镜头几乎要捅进他的嘴里,连人脸上细细的纹路都被拍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