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一年级,一次大课间休息,她当着全班人的面,拽住从绘画教室出来的羊角辫小班花,两人就像班级后面张贴的“蝴蝶戏花丛”里的蝴蝶,从二楼轻盈地滚了下去。两个男孩子都喝了点酒,一场架虽然打得灰头土脸,车也被拖走,却反倒省了酒驾的麻烦。照常人面对这种情形,本该歇斯底里一些,但向迩实在饿了,也困,听对方始终不出声,更不着急,张张嘴,想从干热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字:喝水。”老师喝道,没有管站在那儿一脸怒意的郑如年,拽着臊眉耷眼的方骋推门而去,半晌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