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看到白深,没看到站在白深后头的牧南霄,或者说只是将牧南霄当成了路人,无法在他身上集中注意力。牧南霄也觉得这件衣服大了些,穿在身上总有种没有被衣服包裹的安全感,他想换一件衣服。魔修不过是修炼功法诡异了些,但其中还有着不少好人,比如本尊。白深拉着他走,他脚步都沉重了几分。那个魔修的修为在这处地域还算不错,但完全入不得他们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