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南霄避免让白深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真相,脸便一直绷着,之前偶尔流露出来的细微表情也消失了。但是牧南霄不一样,他处处为苍生,为大义,断断不能让他因此让他人有了可趁之机。牧南霄呆愣站在原地许久,才理解了白深话中的意思。“将我放在附近的镇子就好,覆水山上约莫有人镇守。”牧南霄说,轻车熟路朝着白深的寝宫走去。牧南霄觉得这红眸好看极了,那双眸子带着温柔时能叫人陷进去,带着愤怒时又是如此澄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