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自那日从仙尊寝宫回来后,便开始筹备仙魔大会的事情。”牧南霄说,轻车熟路朝着白深的寝宫走去。”白深看着牧南霄真的没事,松了一口气,说出来的话是责怪,语气十分宠溺。但是牧南霄不一样,他处处为苍生,为大义,断断不能让他因此让他人有了可趁之机。牧南霄半响没有动作,怔怔的看着那个大桶。“将我放在附近的镇子就好,覆水山上约莫有人镇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