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恨我——就算不爱,也要把我留在你身边。手机震了震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。“季先生,”护士拿起季青霖床尾的卡片,确认名字后,继续问,“您现在需要喝水吗?” 这句话里不完全是厌恶,季青霖还感受到了更加复杂的情绪。左手重新获得自由,季青霖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喉咙。原来人越强求什么,就越得不到什么,季青霖自嘲地想,心尖苦的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