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径赛道两旁围观的面孔依稀可见,三千米的最后一段路,季青霖听到的是刺耳的耳鸣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,喉咙像被刀割般疼痛,腥锈味在口腔里环绕。顾尹默看破不说破,空出来的手扣住了季青霖另一只手臂。动作缓慢的擦干净身体,他把自己摔进被子里,沉沉睡了过去。” 这句话里不完全是厌恶,季青霖还感受到了更加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