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米的比赛早已经分出了胜负,人们失去了围观失败者的兴趣,纷纷转身离开向其他项目走去。“季先生,”护士拿起季青霖床尾的卡片,确认名字后,继续问,“您现在需要喝水吗?左手重新获得自由,季青霖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喉咙。他醒来时是雪崩几天后的上午,阳光从身侧的窗户倾泻下来,季青霖瞬间以为自己是在家的卧室里醒来,心里还在疑惑怎么经常投喂的小麻雀没有来敲窗户。田径赛道两旁围观的面孔依稀可见,三千米的最后一段路,季青霖听到的是刺耳的耳鸣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,喉咙像被刀割般疼痛,腥锈味在口腔里环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