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从来没觉得麻烦,他只是想给她最好的。唇内的细肉被生生咬破,鲜血的腥锈辗转于唇舌,应激反应发作,眼睫犹如被打湿的蝴蝶羽翼般,止不住发颤。” 他的体贴和温柔让她更加失控,脑袋里混乱一片,但脸本能地往他胸口处贴了贴,水痕沾湿布料:“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?其实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要求他把什么都讲出来,伤疤就是伤疤,即使愈合也会牵扯皮肉,无端戳出一身痛。周遭光线很暗,但他依旧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