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野在旁边盯着输液管看了会,确认没什么异常才问她:“怕么?周遭光线很暗,但他依旧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。祁安抬头看向身前的人,视线从他的肩膀向下,最后落在他们紧握的双手。钟思琦撕开一根棒棒糖,空气里弥散着甜丝丝的橘子香,她回过头问祁安:“安安,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店,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其实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要求他把什么都讲出来,伤疤就是伤疤,即使愈合也会牵扯皮肉,无端戳出一身痛。” 少年低沉的声音像是电流般敲进耳膜里,他继续解释:“我只是去买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