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因为我总是连累你,害你受伤。冷冽的雪松气息后知后觉将她包裹,像是一味镇定剂,缓了两秒,祁安才有些失神地开口:“陈、陈泽野。时间彻底失去概念,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半个小时。” 话音未落,眼前蓦地覆下一道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