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倘若是过去的我,撞破他与云岚苟合的当场,可能会二话不说抽出软鞭痛打这对狗男男,但现在我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说将他怎样。秋日萧索,是适合落叶归根的季节。” 我回过头,说话的是一位鬓发苍苍的老者,见我疑惑,他又道:“自打顾将军故去,将军府门前的路便封住瞭,你若想去那边,还请绕行罢。撞见也好,我破罐破摔地想,让他知道我并不是非他不可。十年,让顾伯驹从青涩的少年将军变成如今战功赫赫的万军统帅,除瞭龙椅上那位,恐怕他现在谁也不放在眼裡。房裡安静下来,皇兄看著我,面上多瞭几分冷意,淡声道:“当初你执意要跟顾伯驹走,说他会待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