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叮嘱过我不可再损耗心神,眼下也顾不上瞭。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,重重宫墙外鸟雀惊飞,此起彼伏,嘶哑低鸣。” 我在顾伯驹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模样,苍白、憔悴、像一条搁浅的鱼张著嘴巴喘息。我试著动瞭动,疼痛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,一时甚至分辨不出是哪裡痛。” ——原来皇兄以为我是为瞭躲顾伯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