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裡安静下来,皇兄看著我,面上多瞭几分冷意,淡声道:“当初你执意要跟顾伯驹走,说他会待你好。某天从昏迷中醒来,我像平日那样试著动瞭动眼皮,竟然缓缓睁开一条缝隙。” 我回过头,说话的是一位鬓发苍苍的老者,见我疑惑,他又道:“自打顾将军故去,将军府门前的路便封住瞭,你若想去那边,还请绕行罢。我明明记得自己年少时候呼朋引伴、有许多朋友的。不过……” 他顿瞭顿,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一眼,道:“治好有代价。皇兄走后,我问床边伺候的侍女:“你叫什麽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