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严昱承的手正捂着他的胃,笔挺的衬衫被压出几道褶子。茶杯蒸腾出袅娜的烟雾,让严昱承的眉眼都沾了一点温润的湿气,像拿纤细的毛笔尖儿描摹了一般。这样子身体扭曲得很奇怪,加上我胳膊也疼,根本够不着,但我不可能叫同事来帮忙,让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痕迹,就完全解释不清了。” “她就是一个完全的合作对象。”楼道里的隔音太差,我不敢太大声,拿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腹部。严昱承闻声抬起头来,看到我只有一个人略有些惊讶,问我怎么就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