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深吸一口气,受不了我这磨蹭的动作,手掌拢住我的头往下压,我的脸一下子埋进了他的毛丛之中,鼻腔口腔瞬间充盈着他的气味。严昱承把菜热得很难看,绿的红的咕噜到一块去了,完全分不清原来是什么菜,以为夹了一块土豆,咬进嘴里是生姜,简直是糟蹋我做的东西,所幸味道是好的,热得烫嘴。没有开灯,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幽蓝的月光,各种玻璃金属摆件反射出冷冷的细光,只有一点点,更多的是暗色的轮廓。” 楚时染一步一步走过来,我双腿酸软,但还是强撑镇定,目光直视他。” 我震惊道:“你不是美术系的吗?” 车顶很低,严昱承只能伛着身体低头看我,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,哑声催促我道快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