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饭盒收了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是画图的,自然比不得后厨日日钻研厨艺,委屈严总的尊口了。我想想也是,他到底是年轻小子,打一场篮球就消耗光了。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拖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钱,严昱承不是傻子。他扯了一下嘴角,冷漠且讽刺地说:“柳小墙,你又找好下家了吗?我在路上听小卫说了一些关于严昱承的事,知道他现在是严氏主要管事的,忙起来一连工作二十多个小时也是有的,胃疼是老毛病了。我没买伞也没打车,打算淋雨让自己清醒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