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清,又或者是,当时的我并不在意。」 我清醒了大半,觉得有些好笑,但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实事求是地说:「臣妾的身子不易受孕。贵妃可以祸国殃民,皇后可不行。我这几日收信收得多,爹爹的、大哥二哥的、旧友的……我耐心地一封封回了,告诉他们我没事,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