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这一病,便持续了大半个月。他说:「那朕就先走了,你好好保重身体。我想了想,试探性地说:「多谢陛下信任……」 傅瑜止住了我说话的动作,摆了摆手。傅皇后的哥哥那一夜血洗宫廷,尸横十里,谋朝篡位,改换天日不过一夜之间。我看不清,又或者是,当时的我并不在意。我这几日收信收得多,爹爹的、大哥二哥的、旧友的……我耐心地一封封回了,告诉他们我没事,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