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清醒了大半,觉得有些好笑,但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实事求是地说:「臣妾的身子不易受孕。无法无天的小王爷不希望我再受过去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的影响,他不想外人用奇异的目光看我,也希望太子可以一心一意待我。他说:「那朕就先走了,你好好保重身体。我看不清,又或者是,当时的我并不在意。」说完又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我的头发:「这样吧,你求我一句,我就跟在你身边保护你。我这几日收信收得多,爹爹的、大哥二哥的、旧友的……我耐心地一封封回了,告诉他们我没事,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