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人,你竟敢明目张胆地给我喝毒药?直到柳清竹最初的震惊过去,露出疑惑的神色,老太太才淡淡地道:“你从来都不是孤女,你就是柳庭训的亲生女儿。今日她既然主动来投案,咱们不妨细细审问……” “妇道人家胡言乱语,如何信得?太叔祖为人迂……为人端严,对这些规矩从来不肯放宽半点的。” 萧潜本来已不知该如何解释,至此更是哑口无言。” 新蕊毫不示弱地笑道:“新人进不得门,我正好回来伺候旧主子,有什么不高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