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先前那人摇了摇头便不说话,这时旁边有人忽然冷笑道:“事情不小?带着这样的疑问,柳清竹脚下渐渐地慢了下来。”柳清竹恨通情达理地点头表示认可。”国公爷的声音很轻,听上去似乎有气无力,可他居然还在虚弱地笑着。柳清竹支起半边身子看着他,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迷惑了。只见离她不远的一跟柱子后面站着一个人,看装扮应该是这里的姑子,却又不是先前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