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是否已看穿什么,柳清竹却已经顾不得了。等老爷身子好些了,媳妇愿听老爷处置,甘领任何责罚。王大夫说,那“凉药汤”的方子只在花街柳巷流传,而鹊儿…… 鹊儿不是恰好在醉月楼呆过几年的吗?“奶奶……”桂香从外面回来,看到这样的情形,迟疑着不敢进门。间或也有几个男子跟着走下来,有些会对身旁的女子露出宠溺或者爱恋的神色,但并没有柳清竹想象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狎昵景象,这让柳清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那时她担心人多手杂,一应饮食起居,都是鹊儿一人在照料的——对了,鹊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