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用针用药,便只是压迫住血脉来止血,也幸好没有伤到要害之处。” 她狠心地不说让他等她,也不再强调她会回来。她看到的不是昏迷之中的容厌,而是靠坐在床头,脸色更加苍白的他。他嗓音还是吻过之后的略低:“太久了,早就没什么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