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容厌上个月的故意冷落,从她、到敬妃,到徽妃,再到徽妃的裴氏、荣王……仅她所看到的,仅仅通过对她的态度,他就算计了后宫和前朝数不清的人和势力。心脏的跳动离得这样近,一下混着一下,纠缠不清。这些事务,他都太熟悉了,甚至批复时,他还能走神。“明明你还在解毒……这个时候,我不该同你做这些的。眼疾没好转多久,今日却又加重了。他就算不高兴,才不理她了两句话,此刻就再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