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抽不出一个晚上的时间试吗?” 容厌笑出了声,他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话一般,笑得几乎弯了腰,极为开怀。他没有与她说话,握着她手臂,让她伏在他衣衫仍旧干燥的后背上,月光明亮起来,他灭掉带来的灯笼丢开,背着她下山。他仍然握着她的手臂,叶晚晚看向他的手,皱了一下眉。后来,烤兔子的火堆还没熄灭,便有禁卫将两人带入一间暗室之中,仅有一座火炉狰狞舞动。在容厌身边,她很难不被耳濡目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