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刚才妻主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呢,先前姜嬉屋里也没个男人,所以她的衣服都是给爹去洗,现在鹿容来了,他就来洗妻主的衣服。姜嬉明白他的意思,伸长双臂,任由小可怜伺候她穿上衣服,她顿时觉得心里怪美的。等姜嬉脱光,鹿容已经在木盆里浸湿了帕子,说:“我帮妻主擦擦身子吧。这一场,又没让二姑娘屋里那个被扔出去,也没让大郎挨到打,他心里就更不平衡了!”姜嬉将药炉升起,坐到床上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