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不是普通的武器吧,总不至于把人打的如此皮开肉绽,简直像是削掉了一层皮。姜母移开了视线,她摸了摸桌上的那匹布,又看了看皂角粉,再将视线挪回来,说:“这就是我家,我就是姜嬉的娘,你怎么连‘妻主’都叫上了?”刚才妻主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呢,先前姜嬉屋里也没个男人,所以她的衣服都是给爹去洗,现在鹿容来了,他就来洗妻主的衣服。姜嬉明白他的意思,伸长双臂,任由小可怜伺候她穿上衣服,她顿时觉得心里怪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