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敢……奴能称您为‘妻主’吗?” 姜嬉怕一用力,给床上的鹿容拽一个跟头,她说:“没事,让他们洗就好了。—— 方才鹿容唱得声音可不小,她们几个的屋子挨着也不太隔音,住在姜嬉隔壁的姜婴全程听到了《十八摸》,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。姜嬉站起身,刚才桌上那杯水让她自己喝了,她又倒了一杯放在床头的小凳子,说:“我去吃饭,你渴了记得喝水,我吃完饭就回来陪你,有事喊我就行,我能听到。而且这歌词……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