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抓掐在粗大的手掌里,干干瘪瘪、松松驰驰、凉凉冰冰,唉,这哪里是什么乳房啊,分明就是两块大膏药么。”老姨一边说着,一边拉住我的手,“小力,过年到老姨串门去啊!哪有外甥跟老姨干这种事的啊,这,这,这简直太不像话了,羞死人喽!” “姑姑,”见还是无法说服老姑,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转移了话题,打趣道:“姑姑,女人不能上祭,这也好,起码,省钱啦!” 肆意亲吻一番,老姑又整理一下我的衣襟,然后,挎起我的手臂,无比骄傲地走向八爷家,参加一场据说是规模空前盛大的丧礼去了。” “舅舅,”我站直了身子,高昂着头,整理一下衣襟:“舅舅,多日不见,你挺好的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