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五嫂,谁说不是呢,说句实在话,我与老二哥过了几年好日子,这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。你,嗨嗨……” 叮呤呤,叮呤呤,叮呤呤,叮呤呤…… 范晶正哭笑不得地抹着苦涩的泪水,我的手提电话,又不合时宜地嚷嚷起来:“喂,哦,你啊,操,啥?”另一个人指出他为什么挨打的罪名:“人家明明想买我的肉,可你这小子却死皮赖脸硬往你那边拉,有你这么做买卖的么?表妹更加有力地并拢住双腿,小腹剧烈地起伏着,贴靠在我脑门上的胸脯,呼哧呼哧地急喘着,同时,她茫然地停下小手来,不知是紧张,还是害羞,或者是两者皆具吧。” 我与老姑跑到奶奶家的后院,在一处小仓房前,有一块废磨盘,我将偷来的瓷器,一一摆放到磨盘上,然后,仿效着大人们的样子,冲着老姑举起了酒盅:“啊,干杯,干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