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“别伤心,想开些,人不都是一样,我比你强不到哪去,不也得活着。我看你是存心不想办了,哼,算了吧,把我儿子的档案,快点还给我,啥,你不给,混蛋!”我轻藐地骂了一句,悠然自得地瞅着眼前的一切,虽然大酱块父女俩早已越过为人不耻的不伦之限,许久以前就勾搭起来。” “嗯,”我毫无掩饰地点点头,妈妈无奈地冷笑起来,肥手掐拧我的鼻尖:“你啊,你啊,儿子,你可真够,嗨!” “嗯,”我闭着双眼,一把将表妹拽到身旁:“表妹,刚才酒喝多了点,我的脑袋好痛,来,给表哥按按头吧!”我握着方向盘,呆呆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十分清楚,汽车如果驶下陡坡,必将也落得个同样悲惨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