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得寸进尺,靳粒听闫宥这么形容,不知道说的是谁,或许也可能说的靳粒自己,谁知道。他用手抹去,水流好像又源源不断的。”闫宥不太敢看他,因为两个人的距离过于近了,他的视线不受控地避开靳粒,去看外面依稀还亮着灯的街道。” 他阴阳怪气的,靳粒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脑袋重新垂下去,两个人安静地沉默了会。“再穿一件吧,”闫宥从衣柜里拿了件新的外套,在递过去给靳粒时动作僵了下,最后把外套扔到了他身上,“别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