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徐嘉言觉得靳粒状态不太对,有点重地捏了下他肩膀。闫宥还习惯只在里面穿一件长袖T恤,但靳粒已经在外套内加入了有些厚度的线衫。” 闫宥不说话,空气都凝滞着,靳粒就慌张起来,又找补道:“只是不喜欢我,没有欺负。学习上的事太多了,他那点不好拿到明面上去说的感情好像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高三弹指一挥间,时间禁不住他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