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抹去,水流好像又源源不断的。等待的时间很漫长、磨人,靳粒发钝的大脑迷蒙着,现在甚至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、要干什么,是什么样的情绪。” 闫宥也说不清楚,只是觉得一切都更不受控制了,他在试图向正确的方向扳回来,可靳粒总是在阻止他做这件事。方才那个找茬儿的男生气焰冲天,时不时就要和旁边人回头笑靳粒两句,但不见靳粒有什么反应,也没什么要避开的意思。靳粒一副很不能理解他的话的姿态,说:“什么过了,过不过的,听不明白。出租车行驶在去往新家的路上,道路两旁是陌生的景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