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宁怀瑾勒停马,转而看向谢珏,说道:“一味地撤不是一回事,后头还有陛下,本王不能冒险引着敌军回去。” 她的大宫女手脚利索地将她扶起来,按在梳妆台前,一边替她将发髻打散重梳,一边温声问道:“娘娘,太后娘娘教您的,可都记住了吗。蒋璇只是个开始而已,我倒是要父皇的在天之灵看看,他亲手挑的皇帝,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绝境,将自己逼到进退两难,最后要靠我力挽狂澜的。”宁怀瑾说:“担心你因为我受困之事余怒未消,没了耐心,便想用这等暗地里的手段来左右战局。当初,先帝拖着一副病入膏肓的残躯把满朝文武和一应宗亲耍得团团转时,宁衍还在恭亲王府诸事不愁地过着他和宁怀瑾的小日子。帝王君心难测,舒清辉管着偌大一个家,不能不为这个家的未来考虑,是以难免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