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两下,转过头来看着宁衍——他没再落下眼泪,但眼睛还是红得厉害。”宁怀瑾轻声道:“陛下姓名何等金贵,怎么能跟他相提并论。宫内人办事妥当,挑的这间雅间不小,外间是用饭的大桌,旁边还打通了一个喝茶的小雅间,只用竹帘隔着,后头有琴有香片,除了用饭之外,附庸风雅似乎也不错。” “何况我养小沅一个就行了。他在这宫里的年头不短,却也不算长,所以也只能不上不下地谋个差使。” “郑绍辉被他们拖着敬酒,我给他解了个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