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宁衍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可连宁越自己也没成想,他命里“阴差阳错”了一辈子,却偏偏在他最在意的地方“阴差阳错”地合了他的意。京中再怎么不济,也有阮茵帮衬他,他不至于会这么破罐子破摔。准皇后不是一介郡王能够肖想的,别说是示好,就连多看一眼都有越矩之嫌。想来也是,如果宁铮存心要在那附近做点手脚,确实不会闹到世人皆知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