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白玉台又只剩下他和青旸两个人。青旸拿着那根已经失去效力的焦枯羽毛,脸色崩得发白,声音压得微微颤抖:“父君,为什么。心一软,顿时忘了这是只厉鬼的事实,他低下头,在阿妹额头上“啵儿”地亲了一口。“赐婚哈哈哈哈凤凰已经死了,我爱的人,爱我的人,全都死了。青旸每次想抱他,他就钻进花园角落杂乱交错的枝桠里,缩着翅膀不出来。而那屏障中的人,自始至终,没有转头看过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