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殿内静寂良久,青旸忽然很轻地笑了:“父君,恐怕不止如此吧。” 天帝面色未改,气度依旧雍容:“那羽毛护主,不肯离开你,朕费了一番劲才在其上布下禁制,可见那凤族少主是以真心待你。被泪水触到的刹那,龙鳞倏地发出微弱的亮光,那亮光如同黑夜中的萤火,从他脖颈上飞了出去。眼泪滴下来,砸在脖颈处的龙鳞上。” 青旸步步紧逼:“哪里的鸡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