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旸骤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:“凤凰——” 他浑身浴血,蓬头乱发,一身风度尽失,灵力也已是几近枯竭。而那屏障中的人,自始至终,没有转头看过他一眼。良久,再抬眸,容玉已经离开了。青旸每次想抱他,他就钻进花园角落杂乱交错的枝桠里,缩着翅膀不出来。空荡荡的白玉台又只剩下他和青旸两个人。青旸扭住他纤细的手腕,贴着他的耳朵道:“阿珝,你我既已成亲,同房是早晚的事,阿珝为何抗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