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傅润宜受不住调侃,脸皮瞬间发热,脑袋倒在自己胳膊上,嘴角弯弯地抿着。他从房间出来,进浴室,又去旁边小小的洗衣房,把白色的短袖和毛巾塞进洗衣机。回来时,原惟在喝她剩下的半瓶乌龙茶,一边喝,一边看傅润宜好像很忙地收拾起屋子。两手按着她的肩膀,说出来的话很奇怪。原惟感觉她神情不对,懵懵的,又有点慌慌的,他走近问:“没睡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