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阿同来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。傅润宜看着原惟,半嗫半嚅地说:“……我得先回去一下。他问她,喜欢他还是喜欢那个粉红小鸟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它被捞起来,晾干水分,安全无虞地放在洗手台上。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希望……” 她想说,希望你可以喜欢我一点点,但这种祈求好感的话似乎难以启齿,停了片刻后,她微垂着眼睫说:“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讨厌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