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时,原惟在喝她剩下的半瓶乌龙茶,一边喝,一边看傅润宜好像很忙地收拾起屋子。明明她一直告诉自己,纵然适逢其会,也要取予有节,原惟意外走进她的生活,不过是在她肩上停落一时的蝴蝶,蝴蝶会飞走,人也有自己的路要赶。” 原惟走到她面前,屈膝蹲下,伸手将她刚刚系好的鞋带扯散,傅润宜低下头才恍然,她太分心乱想,以至于两只鞋的鞋带被绑到一起。” 然后声音低了一些,“我没有起名字。” “怕麻烦,住酒店清静一些。” 原惟的语气并不重,似乎对傅润宜的健忘,有无限尺度的理解和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