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他的语气依然十分淡漠,如同他的人一般冷寂,全然不似他眼中所表露出来的那种欢欣。我终于将那些头发全部取下来了,却不急着起身,而是侧卧在旬柯身边,伸手从他面部轮廓慢慢勾勒而下,一直摸到他喉咙处,在那处凸起喉结上轻抚着。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,只让增派兵力,并且将一部分收入预算填进打仗支出中,又让人催促边关将士夺回城池。” 我很清楚记得那是我小时候孤独一个人的时候,母后送我的玩具,我很喜欢他,所以给他取了名字,那个名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,那是我最心爱的人偶的名字。心痒难止,身体在彼此的接触中变得炽热。我忽然有些难过,低头道:“愿听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