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旬柯骤然愣住,眼中迷茫不已:“垂涎……谁?每一句我不曾说出口的话,我都用我的琴说与他们听,每个人都被我的琴音打动,但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听懂我用我的琴声说了什么。”我用手支撑着头,望着恭候在面前的御医问。我也只是一个人,我会哭会笑会爱会恨,我从来都不该为谁的未来肩负重责。风停歇时我在某棵发黄落叶的树下弹了一首曲子,这天地间风来是他,行云是他,纷纷扬扬落叶是他,每一滴无声垂落的露水还是他。我漫不经心将手搭在膝盖上,目光扫过下面所有的众人,我足智多谋、维系着这个国家运作的大臣们,他们什么都不明白,忽然让我感到有些失望。